江清蘅

万事皆虚 万事皆允 行走黑暗 侍奉光明

【忘羡】入雪逢春(ABO)-2

夕烧:

主线剧情基本沿用亲妈设定,我就填点OOC脑洞!




羡羡其实一直很喜欢汪叽,只是他不知道那就是爱情。




汪叽心里苦。




乾元-Alpha,坤泽-Omega,中庸-Beta




双修-标记,雨露期-发情期,清修丸-抑制剂










.4.


 


魏无羡在静室内间的主榻抱着被子趴了一夜,前半夜都在想蓝忘机和自己的前尘过往,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入睡。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被摆成了标准的蓝氏睡姿,身上的被子盖得好好的,连被角都被掖得规规矩矩。


 


昨夜他本想戏弄蓝湛一番,好让对方生厌将其逐出云深不知处。可转念一想乾元坤泽共处一室本就是骇人听闻的事了,蓝湛这样的小古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会做出这种自毁名节之事。更何况,自己雨露期本身还没完全捱过,靠着莫玄羽吃剩下的半粒清修丸才勉强至此,若是晚间真的把持不住发出什么声响,蓝湛可就真没脸出门见人了。


 


两人在十五六岁尚未觉醒之际便已相识,初遇便是一场难分高下的激烈私斗。魏无羡在云梦堪称打遍同辈无敌手,那时来姑苏听学才不到一日便棋逢对手,心中不免对蓝忘机又好奇又在意。


 


蓝忘机端方雅正,和魏无羡平时交好的伙伴全然不是一个路子。可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是初见时那温柔月光下的惊鸿一瞥太过于深入人心,又或许是蓝湛的性子太过于古板以至于让人觉得好笑,魏无羡觉此后一见到蓝忘机便忍不住上前百般逗他撩他。


之后魏无羡又为非作歹惹他恼他无数,虽说不至于水火不容,但每次相逢对方基本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从小就觉得自己又烦又讨厌,可他不烦不讨厌蓝忘机。就算后来成了坤泽,他也曾不想避嫌,继续在身为乾元的蓝湛身边晃悠。


 


可惜自己觉醒后不久便失了金丹,不得已修习了鬼道后,终于想明白得和蓝湛保持距离了。其原因也无他:蓝忘机名声太好,魏无羡不想因为和他交往过密而凭白让蓝湛沾以污名。


 


过去如此,如今亦然。


无伤大雅的折腾,似乎起不到被轰出去的效果。可他若真的把云深不知处闹得天翻地覆,蓝忘机又该如何给蓝家一个解释,修仙界又该如何看待含光君私藏坤泽于卧房的流言?


 


门口传来轻扣声两三下,魏无羡心中嘿然这蓝家门生来得正是时候,怎么就知道自己刚巧醒了呢?他悠悠起身开了门,只见一众小辈们为自己准备了热水与食物,竟像是要来伺候起居的模样。水是新烧的,瓜果也是现摘的,魏无羡使劲回忆了下前世云深不知处的待客之道,摇摇头心说这一定是占了蓝湛的光才得以此待遇。


 


“你们…..怎么不进来坐坐?”魏无羡未叛出云梦时常和负责料理起居的门生打成一片,见蓝家小辈一脸尴尬又老实地伫在门口,不免玩心大起,随手就想捞几个进屋来逗。


 


蓝思追见众人在门外面面相觑,哭笑不得道:“莫公子!含光君的静室向来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魏无羡俯身捞起篮中一颗苹果,装作毫不在意转身咔嚓了几声,心中却暗暗叫苦。不允许外人进入,便是把自己当作了内人,如此说来蓝忘机估计已经确认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一般来说,乾元这样如同宣誓所有权的举动会让坤泽欢喜不已,可魏无羡的心中却越发烦躁起来了。


 


正在这时,西面的冥室传来了阵阵钟声。


 


魏无羡好歹生前在云深不知处听学三月有余,自然知道时下这种情况表明在冥室里的人出了意外。他迅速抹了几把脸便随着一众小辈往西面赶去,见蓝忘机此时尚未出现,便深感不妙。


 


突然,冥室的黑门被撞开,一名白衣门生跌撞着冲了出来。魏无羡一把抓住他的手,沉声道,“里面怎么样?含光君呢!”


 


那门生涕泗横流,抖声道:“含光君在里面,让我逃……”话未说完,便七窍流血昏迷过去。


 


魏无羡将人送进蓝思追怀里,两部迈上数级台阶,持笛负手而立,毫不犹豫厉声喝道,“开!”冥室黑门便豁然开启,又随着魏无羡一人的进入后迅速合上,无论身后的客卿如何捶打,都坚若磐石一般没了动静。


 


冥室里一片漆黑,魏无羡挥出一张符咒,待灯火点亮后发现屋里所有人都倒下了,只有东首主席方位的蓝忘机尚正襟危坐,此时察觉有人闯入,这才微微抬头与魏无羡目光相接。


 


魏无羡见蓝忘机无恙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便落下了。他一向不懂蓝湛波澜不惊的眼神里藏着什么心思,如今心里更是有鬼,索性转身躲避了蓝忘机的视线,将竹笛举到唇边顶替了神志尽失的蓝启仁之席,便悠悠吹起了《招魂》。


 


两人合奏多时才勉强控制了局面,魏无羡将竹笛插回腰间,心下了然:能将一屋子修士放倒的怨气实属罕见,逢乱必出的含光君势必不会对此坐视不管。这不,路到桥头自然直,时下出云深不知处最好的机会来了。


 


魏无羡提出要和含光君单独夜猎的提议自然遭到了蓝家众人的反对,好在这决策权全在蓝忘机,因此最终并没有任何门生跟随两人一起下山。


 


魏无羡安分守己随蓝忘机行了一日,待出了姑苏地界便想方设法预备溜之大吉。他虽然仍旧在意蓝忘机的旧伤痕,但觉得这种私密的问题照蓝湛的性子问了也不会回答,还不如逃跑后旁敲侧击探听消息。可惜的是,魏无羡精心设计的逃跑方案最后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于是他迅速调整策略,极力以恶心蓝忘机为方针,好让对方嫌弃自己遂逐离身旁。结果,连续折腾了几日,吃亏的还是自己。


 


魏无羡遇任何事,心里都不会真急。入夜,他窝在蓝忘机身侧,一边爱抚着对方的腹肌,一边思考着来日该如何夜遁逃。


 


怪哉!这样有意无意调戏了小半个时辰,魏无羡也不见蓝忘机把他撵下床,反而是他自己摸着摸着来了感觉,不仅差点泄了气息,还自作自受活该失了眠。


 


魏无羡恨恨地转了个身,索性面向桌上的封恶乾坤袋,一本正经思考起明日清河走访的行程来。


 


.5.


 


明月一轮,凉意彻骨。


 


魏无羡慢慢走到与蓝忘机约定的会合地点。


 


灯火寥落,夜行无人,无须张望,但见那道落寞的白衣身影独立于长街尽头。


 


魏无羡尚未出声招呼,蓝忘机便转了身。他看上去很憔悴,轻垂着眼眸,恍惚的神色中似藏着万重心事。


 


不知为什么,魏无羡的心剧烈地抽痛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捂上心口,突然觉得腿上的恶诅和紫电抽痕都比不上心头的撕裂感。


 


悲伤到令人心碎的寒香扑面而来,蓝忘机已走到他跟前,鲜红的血丝布满了他的眼底。魏无羡微微一颤,他没有想到十三年前他无法通过蓝忘机的气息读懂他的心思,重生归来后竟恍恍惚惚明白了许多。


 


他心头的痛,是蓝忘机的。


 


魏无羡被自己的推断吃了一惊,下意识退了一步,却不想脚底一崴,险些跪倒在地。


 


蓝忘机顿时神色一变,像大梵山那时一样紧紧扣着他的手腕,扶稳了他。待两人站定,他又见魏无羡的手扣在心头,才明白了自己方才的自责与心疼已经通过气息影响到了对方。


 


并不是所有双修过的坤泽都能够通过气息来察觉乾元的心情,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古籍中所载的命定道侣了。但蓝忘机此时早已顾不得这些,他强迫着自己迅速收敛气息,一边担忧地望向魏无羡,想看看对方有没有因为自己的努力而变得好受一些。


 


谁知这一眼,竟让他发现了魏无羡脚踝处的黑印!


 


蓝忘机单膝跪地,低着头就去挽魏无羡的裤腿,当大片乌黑的恶诅痕全然暴露于空气中时,他终于忍不住涩声道:“…..我只离开了几个时辰。”


 


魏无羡隐隐觉得有些心酸,他不忍看到蓝忘机这样屈尊纡贵的样子,于是反手便把蓝忘机给拽了起来,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摆了摆手,继而独自往拘禁行路岭祸首的酒楼走去。


 


这算什么?


这和当年不夜天的丧子之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魏无羡重生前后都乐此不疲于让蓝湛卸下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真到那一刻猝不及防到来的时候,魏无羡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杠在心头,难受极了。


 


他想,还好蓝忘机不知道孩子的事。


他想,如果蓝忘机当时会因为孩子的事,出于责任与愧疚而陪在自己身边,绝对要让他滚回去。


 


魏无羡不是觉得强大如蓝忘机会承担不起、承受不住这些事,他只是觉得,含光君就应该遗世独立、不悲不喜的,看上去超然物外的才正常。


 


更何况,不夜天那时,蓝忘机翻琴上背,抽出避尘直冲自己袭去的模样尚历历在目……这个秘密,还是不见天日两辈子,再带入坟墓中比较好。


 


蓝忘机被挣开后看着魏无羡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忽然出声唤道:“魏婴。”


 


魏无羡的身形顿了顿,须臾,他像是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似的,应道:“什么事?”


 


蓝忘机道:“别走。”


 


“……”


 


魏无羡一愣。


 


蓝忘机默然片刻,又道:“你……别走了。”


 


魏无羡不想自作多情,蓦然回首笑道:“不走你背我啊?”


 


蓝忘机闻言便迅速站到了他身前,俯身弯腰就要来背。魏无羡受到了惊吓一般,往空处跳了一小步,忙道:“别!我就随口说说,我这么个大男人还要人背,太难看了。”


 


蓝忘机蹙眉,道:“可你也背过我的。”


 


魏无羡歪了歪脑袋,道:“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反正,不背!”


 


默然片刻,蓝忘机突然气息全开,一时间魏无羡只觉得春风卷飞雪,等从那飘飘欲仙的舒爽感中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悬空抱在了一双坚实的手臂中。


 


无论前世今生,魏无羡都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他悚然道:“蓝湛!!!”随即下意识晃动着双腿,试图挣脱。


 


蓝忘机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他一手调整了高度让魏无羡靠得更舒服,另一手揉了揉对方的膝弯,示意他尽管放松,不要逞强。


 


清冽的冷香萦绕身侧,魏无羡觉得好闻,动手又撩了撩蓝忘机胸前的衣带,细嗅之下觉得这香氛已全然不是大梵山初见的那番寒彻骨了。他被抱得舒服,又有中意的乾元香氛安抚心绪,心满意足地在蓝忘机怀里又蹭了一会儿,便大大方方解封了抑制多时的气息。


 


一瞬间,深雪清莲暗香浮动,仿佛岁华逆流,牵引无数景象匆匆掠过。


 


蓝忘机顿时有些失神,但很快如同深潭般的眼底漾起了一片涟漪。


 


魏无羡见他满意了,微微一笑,道:“我好像记起来了,蓝湛。我的确是背过你的。”


 


.6.


 


这是他们被困于暮溪山的第五天。


 


筋疲力尽地走到岸边,魏无羡出水便见一身血淋淋的紫红色。他放下背上的蓝忘机,用力边甩衣服边骂该死的温狗堵了逃生洞口。


 


先前蓝忘机为了救他,使得本身就伤着的腿又被玄武神兽啃了三个窟窿。魏无羡在千钧一发之际又将其救回,把人迅速背起后便撒腿狂奔,终于找到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洞休息了几天。


 


鉴于支援一时难以到达,两人在体力稍微恢复了些许过后,便决心放手一搏屠戮玄武。


 


时下事成,魏无羡松了口气,却忽然觉得脚下一软,险些跌回深潭之中。


 


蓝忘机抢上前去托住了他。


 


魏无羡心里一乐,蓝湛平时总是冷声说不与旁人触碰,时下他也是第一次与蓝忘机坦诚肌肤相亲,顿时觉得通体舒畅,便忍不住软了身子将全部重量交给对方。


 


蓝忘机不敢大意又稳稳撑住了他,这次,一手压上他额头,沉吟片刻,道:“魏婴,你好热。”


 


魏无羡却不以为意,整个人恨不得全数贴在蓝忘机身上,道:“你身上好凉快呀,只是为什么我觉得头好晕?”


 


他们两人几乎耗尽全力才成功屠戮玄武,早些日子又因为被困洞中没有休息好,更有各自伤口搅局,情况本就不容乐观。尤其是魏无羡,把仅有的草药全数给了蓝忘机,自己烙印的伤只是擦了擦,方才又在尸潭中翻腾,终于恶化了。


 


魏无羡发烧了。


 


蓝忘机搂着魏无羡慢慢躺下,随即握着他的手,给他输送灵力。魏无羡此时连抽回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病恹恹拒绝了几声后,一闭上眼睛便睡着了。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实是被炽火烧身的灼热感惊醒的。他全身上下一点也使不上力,而蓝湛似乎从自己入睡以来,一直都苍白着脸执拗地给他输着灵力。这还是魏无羡第一次看见蓝忘机那么不知所措的样子,明知是徒劳,却甘之若饴。


 


“没用的……”魏无羡转了个身,试图挣出蓝忘机的怀抱,好让他在不远处看上去比较凉快的大石板上滚几圈。但那时他已经烧得迷糊了,眼下哪有什么大石板,只有紫红发黑的死水一潭!


 


蓝忘机大惊失色,眼看着魏无羡快要滚回血水潭中,便不顾一切地向前一扑。他的体力其实也早已不支,全凭着对魏婴的一腔忧心才坚持至此。这一扑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而那刻意被压制的气息也终于全数解了封印,积攒已久的纯净寒香瞬间荡气回肠充盈了整个山洞。


 


“蓝湛……你!”那是魏无羡第一次闻到蓝忘机的乾元气息,更是他第一次知道对方竟已完成了觉醒。他大口大口地汲取着蓝湛好闻的气息,只觉得这令人无比放松舒坦的香氛像是能够给予自己活下去的信念与勇气,又像是解开时下水深火热困局的力量之源。


 


“恭喜你了,我一直以为你会是坤泽的…..”魏无羡一腿勾上了蓝忘机的腰身,又说:“是云深不知处被烧的时候觉醒的吗?我就想说你怎么会被温狗打伤腿,一定是那时也难受得使不上力吧!”他把头往蓝忘机胸前又靠了靠,最后索性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身体,怎么舒服怎么来。


 


蓝忘机惊魂未定,稍微收敛了气息后,又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道:“你尚在烧,不要说话。”


 


魏无羡却掩面道,“蓝湛!你收敛气息做什么!我闻不到你的寒香感觉快要窒息了!”


 


蓝忘机本想下意识说句不知羞,可他看到魏无羡满脸通红,似乎身体情况真的又一次急转直下,慌忙间便不由分说对其言听计从。


 


只是久而久之,魏无羡觉得蓝忘机的寒香气息也熄灭不了身体中的邪火了。


 


如此折腾来折腾去,魏无羡眉头一皱,心中终于了然。


 


无他,蓝忘机在一个月前觉醒了,这次轮到自己了呗。


 


乾元之间的气息是会相互抵冲的。譬如先前金子轩之于温晁,若不是兰陵金氏其他子弟拦着他,花孔雀早就在接受教化的第一天和那厮同归于尽了。


 


魏无羡倾心于蓝忘机的气息,自知此番觉醒必定已与乾元无缘。更何况他先前能够感受得到全身心都对寒香思之若狂,这样难餍难足的渴求几乎已经可以断定他就是坤泽了。


 


思及至此,魏无羡不禁蜷成了一团虾米,心中哀叹,比起难以接受自己将成为坤泽,时下最心酸的竟是未来的修仙路上恐怕再也难以同蓝湛并肩得道了。


 


修仙界的仙首几乎清一色的都是乾元,就算曾经出现过坤泽翘楚,也无不是同乾元双修后方名动天下。


 


魏无羡道:“蓝湛,我大概要觉醒成为坤泽了,我心里不爽快,你快安慰安慰我呀。”


 


蓝忘机道:“无妨。”


 


魏无羡侧卧到洞中石板上,自言自语道:“我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将来也绝不会同乾元双修。那人万一夜猎失手死了,我不仅要受噬骨之痛,灵力和修为也要随之损失大半。何苦给自己脖子上套犁拴缰呢……”


 


蓝忘机持续稳定释出的气息瞬间一凝,随即冷冷道:“不会!”


 


这一句话颇有气势地直直戳进魏无羡心里,竟是带出了一阵惊寒,霜雹肆虐、饕风虐雪。


 


魏无羡觉得心中邪火瞬间被熄灭几分,却很快又窜起更为高热的烈焰来。他困意渐起,突然有点怀念幼时父母所吟的入睡安魂曲,信口一说:“蓝湛,你唱歌给我听好吗?”


 


他本没指望蓝忘机答应,谁知,静默半晌,一阵悠扬轻柔的歌声,竟在空旷的地洞里悠悠传开,余音绕梁,随之入梦。


 


不一会儿,魏无羡就在燎原的烈火中失去了意识。


 




一只小河蟹


 




蓝忘机沉默片刻,声线嘶哑答道:“否。”


 


声音是从近处传来的,蓝湛当就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奇怪的是,魏无羡往蓝忘机那边稍微靠近一些,便觉得一股水汽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下意识觉得蓝湛情况有异,于是更用力地往那边挪去。


 


蓝忘机凉凉的手轻柔地抚上了自己的额头,一瞬间铺面而来的气息熟悉得叫人眷恋。魏无羡愣了一愣,不久便又沉沉睡去。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莲花坞躺了好几天了。






TBC






明天出差,递上一张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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